柒尔

青山遮不住。

【晓薛】YUN期日常

渡我晓薛中元活动 时差党的凌晨四点这一棒 

Oocoocooc娇气薛洋警告。Abo。

【晓薛】yun期日常

                                                          By 柒尔

每一个yun期Omega都会沉迷于一种独特的味道,薛洋也不例外,他喜欢汽车尾气的味道。

于是每天晚上下班后晓星尘就能提前三分钟见到薛洋——原来薛洋在家里等他,现在薛洋在地下停车场等他。汽车尾气毕竟不是什么好东西,能少闻一点是一点,沾点气过过瘾就算了。薛洋搬个小马扎,坐在车库电梯口,嘴里叼着根糖,托着腮等。晓星尘停好车牵过他的手,把糖从对方嘴里拽出来自己吃掉,两人一起搭电梯回家。

怀yun后期,晓星尘便不再允许薛洋去做这种不健康的事情,薛洋大着个肚子娇气的很,他不允许自己的Omega太太受一点伤害。有一次晓星尘公司出了事情,他半夜赶去工作,披着一身疲惫回到家时却发现薛洋不见了。当时大约是冬天,晓星尘抄起一条毛毯就往外冲,跑着找了十五分钟,在马路边发现了薛洋。Omega的眼睛亮晶晶的,伸手要他抱,被人用毯子裹紧了搂在怀里,薛洋才开口道歉:“对不起,晓星尘。我太想闻那种味道了。”

薛洋怀yun以后,晓星尘睡眠质量薛洋还差,薛洋翻个身,说句梦话,晓星尘都要醒过来。他握握薛洋的手,冰不冰?拉拉薛洋的被子,踢被子了吗?虽然睡得不好,可晓星尘总是神采奕奕的,大抵是因为有了太太和未出世的孩子,一想到家里人他就干劲十足。

yun期筑巢也是在所难免的。晓星尘的各种衣服甚至内衣袜子都被薛洋拿出来用,搭在被子枕头上面,再把自己埋进去。被信息素包围着,薛洋能香甜地睡大半天。

“阿洋?醒醒,晚饭总是要吃的。”晓星尘把人挖出来,薛洋迷迷糊糊的挺着肚子踩着拖鞋向餐厅缓慢挪动,手里还攥着晓星尘的一条领带。

“不,我并不想吃这些,我很确定。”薛洋会挑食,坚定地拒绝吃晚饭,“我能吃你的衬衣吗?它比这些食物闻起来好吃多了。”

这时候薛洋总是一本正经的,逼他吃饭没有用。于是晓星尘放任他去做一些他当下想做的事情:看看绘本啦、摆弄摆弄自己的飞机模型啦、把所有被晓星尘藏起来的糖罐子都找出来然后按照颜色把糖重新装罐啦···但人总有要饿的时候,更何况薛洋现在吃的是两个人的饭。于是家里常备着白粥,米粒熬的软软糯糯的,盛在瓷碗里,随时要热给他喝的。

他们的朋友都说晓星尘实在是太纵容薛洋了,这样可不行,怀个yun要多添多少毛病啊。晓星尘总是笑笑不说话。薛洋则得意得很,头仰得高高的,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他们这个样子,叫外人看了是要酸倒牙的。为此他的发小阿箐发誓绝对不会在薛洋怀yun期间踏入他们家一步。

“阿洋。”晓星尘时常从后面抱住薛洋,摸着他的肚子说,“你辛苦了。”

“是啊。”薛洋笑着说,“我简直不能再辛苦了。哦——这就是爱吧。”

【晓薛】music to watch boys to

Oocoocooc民谣歌手x 摇滚歌手   甜饼一个

 

                        【晓薛】music to watch boys to                           

                                                               By柒尔

    “谢谢!”薛洋冲台下鞠一躬,转身冲乐队其他成员挥挥手,跳下舞台回到自己的“专属”座位上。

    一个穿着白T恤的男人坐在了那里,薛洋知道他,晓星尘,是唱民谣的,也会唱一些流行。

 “你占我位置了。”薛洋拍拍晓星尘的肩,挨着晓星尘坐下来。

“唱的很好。”晓星尘冲他笑笑。

  薛洋冲他点了一头,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举手招呼酒保:“我要一杯——甜牛奶吧,多加点糖。

“你一直在这里唱啊?”薛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晓星尘聊天。

“这家店是我表妹开的,她让我来帮忙。”

薛洋看晓星尘一直在笑,他也笑了起来。薛洋觉得晓星尘这人一脸正气,像学生主席一样,不太像是会来酒吧唱歌的人,一打听原来是老板的亲戚。

两个人安静地听了会歌,一个喝酒,一个喝甜牛奶。

“我也在这里唱了很久了···”薛洋用手撑起脸颊。

“我知道,我每天来的时候,下一个上台的就该是你们乐队了。”晓星尘喝了一口酒,“有时候来的稍微晚一点,在入口那里就听到你在唱了,你一开口,大家就把手举起来,隔着那么多人看你在台上,还挺有意思的。”

“这么说,你是我的忠实粉丝啦?”

晓星尘站起来,按顺序,接下来要上台的是他了。酒吧里很嘈杂,有人在为刚结束表演的歌手鼓掌,离开座位之前,晓星尘低下头凑近薛洋,笑着回答:“算是吧。”

今天有人点歌,让晓星尘唱王菲的《偶遇》。晓星尘一登台,说话的声音小了下去,有女生满怀期待地合起手掌做出鼓掌的样子,有的打开手机开始录像。

晓星尘的声音很好听,听他唱歌薛洋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薛洋想到金色的太阳,薄薄的一层云彩,微风中摇晃着的松树枝···

薛洋的位置正对舞台中央,隔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他专心地欣赏晓星尘的歌声,眼睛也一眨不眨的望着晓星尘。晓星尘看到薛洋在看他,便对着这边继续唱歌。薛洋一唱摇滚的,除了那几首经典曲目,真的没听过王菲的几首歌,但晓星尘唱着这歌,让他感觉灵魂都熨帖了。

一曲终了,有女生开始小声地尖叫。

片刻后,晓星尘又开始唱李志。

“嘿!嘿!”

“什么?”薛洋才回过神来,有个穿着露脐装超短裙的女孩子拍着他的胳膊。

“我都叫你三遍了,你才听到?”女生丢给他一个带有撒娇意味的责备的眼神。

“实在是对不起。”薛洋嘻嘻笑着,双手合十,低头道歉。

“还跟我走吗?”女生暧昧地暗示,染着红色指甲油的手轻轻捏了捏薛洋的手。

“昨天可以,今天不行。”薛洋把手抽出来。

“好吧,那今天是谁呢?红头发的哪个?还是玩机车的那个?”

“都不是。”薛洋挤了一下嘴角,“再见。”他把头重新转向舞台。

晓星尘抬头看了他一眼,神使鬼差的,薛洋放下手里的甜牛奶,拿起晓星尘没喝完的那瓶酒喝了一口。

结束了表演,晓星尘又坐了回来。

“刚才···”薛洋想说些什么。

“刚才来找你的那个女孩是你女朋友吗?她很漂亮啊,听说她打鼓很厉害。”晓星尘接过话。

“不,不是,她只是一个朋友。”薛洋回答的有些模糊。他又补了一句:“一个普通朋友···我不经常和女孩出去的。”

晓星尘点点头。

薛洋指指阳台:“我去抽根烟。”

点上烟,薛洋吸了一口,夜深了,整个城市都暗下来,因此夜空中的星星格外明亮。城市中的星星难得一见,但今晚例外。薛洋眺望着数着星星,一颗、两颗···他忽然想起自己陪某个女孩看过的电影《爱乐之城》,有一段是男女主角在山上跳舞,背景板就是满天繁星。薛洋回头看了一眼晓星尘。

抽完一根,薛洋又回头,看到晓星尘在和一个女生聊天,女生很热情,晓星尘被搞得有点不知所措,连连摆手。薛洋扒拉了一下头发,打开玻璃门走进去,他径直走到晓星尘旁边。

“美女,先来后到。”薛洋冲正在搭讪的女生一扬下巴,假笑着露出小虎牙。

女生走了,薛洋叹了口气下趴在桌子上,用手臂挡着脸,只露出一只眼睛,带着笑意盯着晓星尘。薛洋开口:

“也许,真的该来个人管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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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换到染卡简笔画之类的。傍晚实拍,有色差,无滤镜。 满写。

【忘羡】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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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短打,试图复健,现代,有点颜色(疯狂暗示)。

                                               瘾

                                                                             By柒尔

    复合之后,魏婴似乎成了一个另类瘾症患者。蓝湛是在他们复合之后第二天便开始的蜜月之旅上发现这件事的。在清晨旅社二楼的小阳台上,在午后一点意大利乡间的石子路上,在傍晚落日余晖铺盖着的草丛中,在午夜地中海涟涟的微波里,魏婴无时无刻不是在甜腻着。

    正如你无法阻止一朵盛开的花溢出花蜜一样,你完全无法阻止魏婴犯瘾。

真的很严格。

靠!睡衣上这个新洗衣液的味道好好闻啊,好像黑女朋友闻闻(🐓的深夜发言)。


之前我只是怀疑,现在我确信了,你们就是想逼死我。要是有一天我死了,你们就是凶手,是你们把我逼死的。


刚在葵姐那里看了一个男生对他的前任男友的回忆,就想到你了。很久之前我就想象过今天我会有什么样的心理活动,真到了这一天,我发现我比想象中更难过。整整六年了,到了不得不说再见的时候,我是真的舍不得你。这两年我一直想问你知道吗,你其实一直知道的吧。三四年前你也有过在一起的念头的吧,那时候我虽然喜欢着你,但是胆小且迷茫,就这样错过了你,这是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很久没和你说过话了,在你那里也许原来上赶着的我很烦人,我的远离会让你轻松不少。我不敢跟你讲再见,我也没资格跟你讲再见。我是个双,你是个有点特殊的直女,我们应该都会结婚,二十年后的聚会上,我们会再见,那时我又会想什么呢?


首页有没有看过《色素》这篇老文的?这篇真的是长久以来我隔一段时间就会复习一遍的文,迫切的想和姐妹交流读后感。


为存在于谎言里的目标付出这么多真的没意义,逼死我吧,我跳楼了你们就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