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尔

青山遮不住。

【晓薛】夏夜,草,钢琴和他

                         by柒尔

薛洋烦闷地掀起空调被蒙住头。他一动不动地躺了五分钟,然后猛地把被子扯下来。他用鼻子发出了“呼”的一声,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他要放弃一道做了一个小时物理竞赛题了。

“该死的。”薛洋想。

从他三天前来到这个度假村开始,他就没有睡过一晚好觉――隔壁那栋别墅总是有钢琴声穿出来,叮叮咚咚,咚咚叮叮,叮叮咚咚叮,叮咚叮咚咚,和空调的轰隆声狼狈为奸。

他知道现在才十点半,这个点弹钢琴似乎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但是――薛洋一贯睡得早。而且现在,失眠两天后,他急需睡眠,他分外想念阔别已久的周公。

薛洋忍无可忍,他翻身下床,蹬上帆布鞋。“我要去找这个烦人的家伙了!给他点颜色看看!”薛洋恶狠狠地盯着窗户。透过洁白的纱布窗帘,隐隐约约可见那栋别墅的轮廓,精致的建筑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朦胧。

他甚至连下楼的时间都等不了,他直接从二楼卧室的窗户上翻了下去。他狂奔着穿越草丛,听到脚底的“沙沙”声,他认为自己带着一股凶恶的气流,足以震慑那栋房子里魔鬼一样的家伙。

这家伙的门前种了两片红色的鲜花,不过馥郁的香气根本不能改变薛洋愤怒的心情。要知道,他已经连续两天顶着黑眼圈出现在早餐桌上了,今天早上他喝牛奶时,甚至打瞌睡打得一头扎进了碗里,弄了自己一身热牛奶。为这事儿,金光瑶嘲笑了他整整三个小时。

“砰砰砰!”薛洋死命地拍门,“砰砰砰!”拍门声震耳欲聋。

两分钟之后门被打开了,薛洋一边释放自己的杀死一边咬着牙抬起头怒视那家伙,但――天!他可真好看!然后――呃,薛洋挠了挠头,对面带微笑的那个人说:“呃,你的,我想说,嗯,白T恤很好看。”

对面俊朗的青年挑了挑眉,笑意愈浓。


碎碎念:刚刷牙时想到的,仰面躺床上摸黑用手机敲出来,感觉自己胳膊和食指都不好了。明天就要开学,难过。

剪刀手艾德琪:

【贱虫||superfamily】把你儿子嫁给我吧
今晚做了个粗剪,过两天再把原片剪出来
贱贱艰苦的求亲之路
(原来用手机在LOFTER上只能上传1分钟的视频,只好把开头和最后结尾去掉了)
我已经被“咖喱咖喱棒”洗脑了……

悖悖论:

抑郁就像你的大脑在霸陵你,7X24小时

【曦瑶】洛阳夜雨

oocoocoocoocoocoocooc带小车一辆 甜的

                                    洛阳夜雨
                                                                          By柒尔
  

    蓝曦臣收起长伞,雨水顺着伞褶滴答到地板上。童仆拿了抹布蹲下把地擦干,蓝曦臣点点头,对他说:“多谢。”
    走进里屋,金光瑶坐在圆桌旁,他右手着小巧的下巴,左手敲打着桌面。他听见脚步声,转头看到蓝曦臣走进来,便对他笑了笑说:“回来了?过来把这碗汤喝了罢。”
    蓝曦臣应了一声,坐过来,喝了口汤,变戏法似地从怀里摸出一支毛笔,递给金光瑶:“周老先生亲做的,买给你。”
    蓝曦臣低头又喝一口汤,问:“汤好喝,什么熬的?”
    “鱼汤。”金光瑶叹口气,“鱼老五一条鱼卖别人三钱,却卖我五钱。”
    “那我明天去买点鱼苗,草鱼鲫鱼的在咱们自己家的池里先养着,只养红鲤,中看不中吃啊。”
    “算了。”金光瑶兴致不高,“卖给你东西价格怕是要翻倍——你还是快把汤喝了吧,去去寒,最近洛阳老下雨。”
    “嗯,洛阳偏北,连着下夜雨是很少见的事情。”
    里屋内只燃着一盏灯,挂在二人的头顶。蓝曦臣想金光瑶的脸在这昏黄的灯光下说不出的好看,站起来要亲他一口。
    金光瑶抬起胳膊手掌横过来摁在蓝曦臣嘴巴上,及时地把这个吻给挡了回去。
    “别亲我,你嘴巴油。”金光瑶嫌弃地擦了擦手。
    蓝曦臣笑起来。
    他想起以前的事情。那时金光瑶还是金家宗主,他也是万人景仰的泽芜君,他们二人是结拜兄弟。
    那时候蓝曦臣说一句话,做一个动作都要好好考虑,不能叫别有用心的人捏了把柄。他和金光瑶的来往也是克制而周到的,纵使是爱慕着金光瑶,也不能说出口,想对那个人好一点,都要借着兄弟的名义。
    他们像莲叶上汇在一起的露水,总是被太阳照射着,总是清澈透明的。可那个人再好,远远地看着就不叫好,只有真正地搂在怀里,才懂得人间的甜味。
    好在一切都结束了,现在,在这间屋子里,他能把自己的爱意坦坦荡荡地给金光瑶看,屋外的雨或急或缓,都不管他们的事了。
    喝完鱼汤,二人一起洗了澡,换上寝衣,放下床帐准备睡觉了。金光瑶看到一扇窗户还开着,时不时地有冷风和碎雨漏进来,便下床去关。他关窗户时看了一眼窗外,石板路伏在雨水下面若隐若现,街道暗沉沉的,已经很晚了。

    蓝曦臣来的那一晚也在下雨。金光瑶点着一盏灯正在临王羲之的贴,听得童仆在书房外扣了三下门,说:“先生,有人来了。”
    “什么人?”他正在和砚台作斗争。他是喜欢字画的,那些事发生以后,在江南他的处境如过街老鼠一般。他北上出逃时,所有人都认为他已经死了,他生前的东西也被烧光,他都不能偷带一方端砚出来,只能在这里买了一些劣质仿品凑活着用。
    “说是您的旧人。”
    童仆话音刚落,未等金光瑶开口,书房的门便被人推开。一道冷风涌进来,金光瑶打了个哆嗦。
    “是我,我来了。”蓝曦臣站在门口,平静地与金光瑶对视。
    他披着一件用旧了的蓑衣,头顶斗笠的边缘都有些秃了,靴子全是泥点。他看起来有些疲惫,却又有精神。下巴上生了点胡茬,平白生出几分沧桑和世俗气,不是以往那个不落凡尘的仙君模样了。金光瑶一惊,心梦跳起来,他眨眨眼,很快恢复平静。他走上前去,为蓝曦臣解下蓑衣,抖一抖雨水,找到仆人叫他们拿去烘干。
    回来时蓝曦臣在自己的小包袱里掏了掏,递给他用纸裹着的一块东西。
    “给你的,端砚,这边买不到吧。”
    金光瑶的手指有些颤抖,他屏着一口气,走过去相对蓝曦臣说点什么。他抬起头来看着蓝曦臣,嘴巴半张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蓝曦臣想摸摸他的脸颊,垂着的手刚抬到腰间金光瑶就转身走了,他走到桌前拿着茶壶给蓝曦臣倒水,哆哆嗦嗦,水洒了一半。
    烛火的噼啪声,细雨淋漓,茶水注入深杯发出洞箫一样柔和的声音。金光瑶心无旁骛,只想好好把这一杯水倒满。
    半晌他听到身后的人说:“这次来了,就不走了。”
  他惊愕地转过身去,对上那双眼睛,他终于难以抑制地大哭起来。
    他在那眼睛里看到了思念和释然,看到了悔恨和包容,看到绵绵无尽的爱意•••他在这一眼中看到了世间千万种感情,欲说还休。他仿佛到天宫和地域走了一遭。
      
    金光瑶利落地爬上床,蓝曦臣连忙把他裹进被子里。二人肩并肩躺下,金光瑶一条腿搭上蓝曦臣的肚子。只有内心真正轻松时才会做这样孩童般的动作吧。
    “白日在药铺,宋喜娘有没有去找你啊?”金光瑶发问。
    他们开了家药房谋生,平常是蓝曦臣在那里盯着。金光瑶呢,他也不闲着。他会种花,一小盆一小盆,让仆人帮他放满推车,他推着去集市上卖。别人卖花都是卖开着的,今天买回去,明天就谢了,不经看。金光瑶卖花是卖未开的,花骨朵买回去,次日清晨花就开了,买花人是闻着花香起床的。
买他花的多是女子,其中不乏有教坊之女,金光瑶是不忌讳这些的,所以他生意好。
    今日他在集市上坐着,听到买豆腐家的两个女儿聊天,说是知县家的小姐看上了药铺的蓝先生,要差宋喜娘去说媒呢。
    他心里好笑,又有点嫉妒,低下头去把歪的花盆摆正。
    “有没有?”他又问了一遍。
    “宋喜娘是谁?”蓝曦臣问。
     金光瑶大笑,伸手去 解 他的衣襟。

    “没吃虎 鞭——”蓝曦臣用热水浸过的毛巾给他擦脸,“倒是尝牡丹蕊了,还饮了牡丹蜜。”
    金光瑶目瞪口呆,踹了蓝曦臣一脚,骂道:“不要脸的正人君子。”
    蓝曦臣毫不在意地还回来:“小心眼的国色天香。”
    蓝曦臣又 抱 着他去 洗 了一遍,擦干。
    金光瑶舒了一口气,快意的尾巴还在作乱,他依旧亢奋着,得好好平静一会儿才能睡着。
    他瞪着眼睛盯着自己放在门口的一盆花,想着明日摘下些叶子来晒干泡茶叶。蓝曦臣闭着眼,但金光瑶知道他没睡着。
    他的手包在蓝曦臣手掌里,有些热,他便抽出一些去,握着蓝曦臣。他干躺在床上无事可做,躺得后脑发麻了。他听着雨,跟着雨点一下一下轻轻拍打蓝曦臣的手,有时候没跟上雨的速度还要停下来屏息凝神地听一会儿在重新开始。
    “我昨日见到金寻凤了。”蓝曦臣突然开口。
    “嗯?”金光瑶有些迷茫,“谁?”
    “金寻凤,你不记得了吗?”
     金光瑶靠过去,摇了摇头。
     蓝曦臣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说:“不记得也好——反正都算是上辈子的事了。”
    “你以前还栽培过他的,让他帮着金凌做事情。你走后,金凌能撑起金家很不容易,这其中有他的不少功劳。”
    “哦。”金光瑶听着,他是真的想不起这号人来了。

    金寻凤找到他,这让蓝曦臣很意外。
    昨日他一直忙到晌午,好不容易能歇口气,打算叫账房放下门帘休息一会。他躺在竹椅上闭目养神,忽然听到有脚步声,一睁眼,一个俊朗的青年正站在柜台前。
    “抓药吗?”蓝曦臣坐起身。
    “不抓药,找人,找你,泽芜君。”
    蓝曦臣吃了一惊,打量一番来人,觉得他有些面熟。
    “你是——蓝家的?”他一面说一面带人向里屋走,并亲自给青年沏了一壶茶。
    “我是金家的,金寻凤。”
    蓝曦臣皱起眉头:“有什么事?”
    “我想见敛芳尊,有事请教。”
    蓝曦臣并不回答,反而问他:“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金家人自有金家人的办法。”他这话说的有些咬牙切齿。
    “那你找阿瑶做什么?”
    金寻凤喝了一口茶:“那场浩劫过去后,金姓衰微,是金凌力挽狂澜。可金家还是大不如前了,金凌需要一些古术来重振门面。而记载这些古术的典籍,只有敛芳尊知道它们被放在了哪里。”
    蓝曦臣摇摇头:“他‘死’之后,东西都被你们烧了。”
    “那不是他的东西。”
    蓝曦臣看着金寻凤咄咄逼人的样子摇了摇头,有些好笑:“这杯茶喝完你就走吧。‘金家人自有金家人的办法’,你们自己找能找到的。”
   金寻凤沉默了,懊恼地摇了摇头。
    “我不会让你见他的,我也不想赶人,你还是自己走吧。”过去的事情在他心里是一根刺,而在金光瑶心里是一把烧红的利剑。现在金光瑶好不容易从沼泽中爬出来,又要他见什么金家人,想金家的事,帮金家的忙,那会是多么痛苦,蓝曦臣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后来金寻凤和他动手了。朔月和裂冰都被他毁了不在身边,他也很久未习仙术了,可饶是这样,金寻凤还是被他一掌打在胸口,喷出两口鲜血。
    蓝曦臣拢拢袖子,给金寻凤一块手帕让他擦擦嘴。随后他推开了雕花木门,手掌朝上指尖向门外对金寻凤说:“请吧。”
    他脸上始终挂着明朗的微笑,粗气都未喘一口。

    “见到了,说什么了?”金光瑶问。
   “没说什么——他都没认出我来,走了。我看到他是来买杜康的。买了——”蓝曦臣双手在空中画个大圆,“这么多,好几车。”
    “是吗?不是来找我的?”金光瑶往蓝曦臣怀里钻得起劲儿。
    蓝曦臣和他额头相抵,看到金光瑶眼里狡黠的光笑着说:“什么都骗不过你。”
     那你还骗我什么了?”
    “真没什么了,我哪会骗你?”
    “不会还是不敢?”
    “不会,也不敢。”更不忍。
    金光瑶翻了个身,侧躺着搂住蓝曦臣的腰。蓝曦臣看着他闭上了眼睛,睫毛颤了颤,便拍了拍他的后背,哄道:“——好了,睡吧。”
     夜雨还在下,滴滴答答,每一粒雨点的下落都完全依从天意安排,这是 一场讲述宿命的雨。
    屋外风雨紧俏,屋内暖意融融。二人相依,呼吸交错,心意相通。

碎碎念:

我已经有两三年没有听过古风歌了,大概十天之前,晚上抄作业的时候把歌单里的歌都听了一遍,听到了这一首觉得肥肠好听,歌词也好,觉得蛮适合了曦瑶这对cp的,但是歌词还是苦情了一点,我只想写尘埃落定后的宁静。其实文章中有“世人抛冷眼几记”的暗示,是买东西被人坑那一小段。

这篇是参加微博上曦瑶主页君举办的七夕活动的,这边晚发一天。

:D(歌曲链接)

☼一大只川☼:

有冬叉啊!(头上的环环我当没看见)

0.913:

是芭斯罗缤冰淇淋 真的好吃 


是之前看KANPANI像到的梗 想尝尝那个魔法薄荷之夜


顺说那个薄荷巧克力尝起来真的像在刷牙 我吃所有薄荷口味的东西都觉得像在刷牙 不过还是好吃


最后 朋友冬叉了解一下

我瞎说的

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看到这一条……马了篇曦瑶交给微博的主页君参加七夕活动了,我还没参与过这种活动呢……七夕之后在老福特上在放一遍吧……
其实我之前还想着写一篇晓薛pwp叫《激浪轻怡》和一篇曦瑶叫《偶遇》的……
激浪轻怡应该是游泳队的故事,我一直很喜欢游泳,游泳队的gg们长手长脚身材健美不来篇pwp可惜了……
然鹅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那两篇可能写不成了,但还是要祭奠一下的。
对了,写几篇都是听歌有感,发一哈歌曲连接八。
如果有人愿意听就听听吧,没有就算辽,连接我当评论了。
:D

【晓薛】蜡灯红

【晓薛】蜡灯红

By柒尔

Oocoocooc 娱乐圈au 影帝小星星 流量鲜肉洋 独轮车 一发完

 

 

 

晓星尘提着保温桶绕过混乱的片场,一路上不断有人同他问好,他一一应了,眼睛却总是盯着前方的。推开休息室的大门,一阵冷风海浪般打来,他打了个喷嚏,才看清屋里沙发上坐着的除了薛洋还有他的经纪人——阿箐。

二人打了个招呼。

阿箐问:“晓老师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周前吧。”

晓星尘是在A类电影节上得过奖的,走的自然是国际路线。他前几个月跟随剧组在各国做宣传,最近才回来。

“挺辛苦的。”阿箐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对着晓星尘职业地笑了一下,“给我们家洋洋送几天饭了?”

被点到名的薛洋一下子挺直了脊背,颤抖着说:“也···没几天,两三天吧。”

阿箐道了谢,继续玩手机。

薛洋以前是流行歌手转行成为演员的,在流量小生里,他的演技差强人意,但毕竟还是靠着外表吃饭的,脸和身材一样都不能少。

阿箐是圈子里知名的白骨精,对薛洋的要求严格的很,薛洋喜欢吃,自控能力又差,阿箐就得时刻注意着薛洋别变成猪,很辛苦的。

晓星尘也没想到今天阿箐来薛洋剧组探班,他给薛洋炸了小羊排。

休息室的吊灯明晃晃,照得薛洋心里发虚。他拧开保温桶的盖子,焦黄的羊排正躺在里面等待他的临幸。香气四溢,薛洋抽了抽鼻子,偷偷瞥了一眼阿箐。

阿箐头都没抬,翘着二郎腿说:“看我干什么,想吃就吃。”

薛洋感恩戴德地点点头,把保温桶的下层打开,里面盛着清香的菌汤。

“我要走了。”阿箐站起来,回头嘱咐道,“待会吃完围着影视基地跑三圈,别顾着吃。”

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几步,手都扶上门把了,又说:“对了,别忘了找几个路人合影。”

下午薛洋上场,晓星尘在一边看着。

这部剧讲的是穷苦话剧演员经过不断努力一飞冲天并抱得白富美归的故事,薛洋演男一号。

导演一转头,看到了晓星尘,同他开玩笑:“呦,影帝又来啦,客串吗?”

晓星尘同意了,演了一个烤鸭店老板,有三分钟的镜头。事后制片来问他,这三分钟怎么收钱,晓星尘想了想,笑起来:“不要钱,给我一张你们剧组的工作证吧。”

影视基地的规矩是没有工作证不让进,晓星尘每天都来给薛洋送饭,大热天的也不好次次都叫薛洋的助理跑出来接他,不如要个工作证。

薛洋拍完这一场下来,下一场要换衣服的,晓星尘跟着他去更衣室。门一关,两人挤在狭小的更衣室内,呼吸交错。

薛洋转过身来,就着暖黄色的灯光看晓星尘。晓星尘笑着低下头去亲他,薛洋呻吟着回应,拉住晓星尘的手顺着自己小腹 往 下 摸。晓星尘在他 大 腿 上     摸 了两下便停手了。“快换衣服。”他用气声催促薛洋。“你给我换。”薛洋很不高兴,撅起了嘴。

换套衣服换了五分钟,好在晓星尘能控制住自己。

第二天晓星尘来晚了,正好薛洋也没有拍完。薛洋远远地看到了晓星尘,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薛洋快饿哭了。好歹强撑着把最后一个镜头拍完,晓星尘打开饭盒的那一刻,两行清泪从薛洋眼角流下。

晓星尘:“···”

薛洋大窘,抓过纸巾去擦,一边大喊:“这是眼药水!眼药水!”

 

晓星尘合上书,打开手机,用小号登录微博。微博卡顿,晓星尘等了两分钟都没有登录上去,他诧异地关掉微博,又被其他app弹出来的消息吓了一跳。

这消息如引线连在一起的地雷一个接一个地轰响,晓星尘把手机放下,盯着屏幕思考了一会,按了重启键。

这下他终于可以看清这些娱乐新闻了。

“你又失恋了——鲜肉薛洋同女团h组合队长共进晚餐!”

“金童玉女之恋!最养眼cp诞生!”

“薛洋浪漫约会h组合队长,二人已交往数月!”

···

晓星尘揉了揉眉头,听到敲门声。

他开门,薛洋低着头站在门外。

“吃饭了吗?”晓星尘转过身,“我给你热热小米南瓜粥。”

薛洋乖巧地应了一声,摘掉口罩和帽子。他熟练地从鞋柜里抽出一双和晓星尘脚上穿的那双蓝拖鞋是同款的黄拖鞋,穿了进去。他去洗手的功夫,晓星尘已经热好粥出来了。

晓星尘坐在椅子上,微笑着看着薛洋喝粥。薛洋靠坐在餐桌上,一双长腿杵着地板。喝完粥,薛洋像是有了勇气,拉过晓星尘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你看新闻了吗?”

“看到了。”晓星尘捏了捏薛洋的指肚,“狗仔把你拍丑了。”

“哎——那都是炒作,你知道的呀。”

“我当然知道,受委屈了?”

“h团要来开演唱会的,提前炒热度···”

“知道了。”晓星尘站起来拿过碗向厨房走,“你今晚在这儿睡吧。”

“有 套吗?”薛洋问了一句。

晓星尘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薛洋被他盯得发毛,自言自语道:“没有也可以,我也不喜欢戴 套,真的。”

 

 

夏天很快就过去,在夏末之际,晓星尘的绯闻又被炒了起来。有狗仔拍到了晓星尘和美女钢琴家吃饭的照片。薛洋知道那个人,她是晓星尘小时候的玩伴,两人没什么的。

可薛洋知道不代表别人知道,加之晓星尘常年零绯闻的特殊性,照片一出,全网少女都沸腾了。晓星尘的小区也被攻破,进不去大门,狗仔们就日夜蹲守在小区外面的快餐店、咖啡厅、超市,等待晓星尘或是钢琴家现身。

薛洋从体重秤上下来,低着头,不敢直视阿箐。

他盯着地面看了半晌,说:“老大你鞋新买的吗?挺漂亮。”

“嗯。”阿箐不咸不淡的说,“胖了三斤——晓星尘真是我见过的最好的肉猪饲养员,我是不是要给他送面锦旗啊?”

薛洋把背心撩起来,给阿箐展示他的腹肌:“该在的都在呢,对不对?”

“对什么对!”阿箐拿着手机就要砸下来,薛洋连忙躲开说:“我这就去健身, 一天减一斤,三天后您来验货好不好?”

“少贫!”阿箐那手指点薛洋脑门,“还有啊,你最近少往晓星尘那儿去,省的狗仔拍到了,黑粉又说你蹭热度。”

一周后,薛洋小心翼翼地给阿箐拨去电话:“老大,我能去见晓星尘了吗?”

“没门!”

薛洋悲号一声,打开微博输入四个字“我要死了”发送完他才意识到,自己用的是大号,带认证的那个。

他慌慌张张打开手机,删微博删的手忙脚乱满头大汗,可那条微博还是被人截屏了。

一时间,“薛洋抑郁症”取代了“晓星尘恋情曝光”登上热搜榜首。阿箐的电话又劈过来——“薛洋你能不能让团队省点心!你蛮有舍己为人精神的啊?”

 

 

电视剧的拍摄已经过半,接下来一部分要在雪山里拍,拍女主被困山中男主英勇相救的情节。北部的雪山是真的冷,晓星尘最后一天去接薛洋,煮了一保温瓶的红糖生姜水。薛洋单薄的衬衫外面裹着厚厚地羽绒服,球一样坐在小马扎上发抖。他接过水瓶,哭笑不得:“晓星尘,我是在坐月子吗?”

剧组下山时赶上大雪,被冲散了,高速封道,薛洋坐的是晓星尘的车,二人赶不回城市,只好在附近的县城里凑合一晚。

车子开到一个三层的旅馆后院,薛洋下车一看人还不少,整个后院都停满了车。他们抬着行李箱,把自己过的严严实实,在到小腿的雪里艰难的走向小楼。

前台只有一个大妈在,她一边织毛衣,一边飞快地嗑瓜子,一边抬头看旁边电视上的八点档。

“阿姨住宿。”晓星尘摘了手套,拿出钱包。

大妈把一个瓜子皮扔到瓜子皮小山上,用金色的长毛衣针点了一下登记录,示意晓星尘在这里填写信息。

晓星尘拿起被毛线拴在桌子上的圆珠笔,写了几个字,抬头问:“阿姨,我们走亲戚的,没带身份证。”

大妈点点头,说:“了解了,今天好多没带身份证的——双人房没有了,只剩大床房。”

薛洋心说正合我意。晓星尘签上“陈啸行”这样一个名字,拿了房卡上楼去了。

插上房卡,漆黑房间瞬间亮起来。晓星尘径直走向窗子拉上窗帘打开空调。薛洋边脱外套边打量这个房间。房间有点潮湿,配的家具也都是简陋的基础款,好在还算干净。

他站在门口给导演打了个电话保平安。关掉电话,薛洋向前走了几步,脚底传来一阵窣窣的声音,薛洋低头一看,几张小卡片被自己踢开了。

薛洋淡定地拿起卡片。晓星尘已经放好了热水出来,看到薛洋手里拿着几张纸在那看。

晓星尘走过去,看了一眼纸片。

薛洋抬起头来冲他笑:“叫一个吗?”

“···行,你喜欢清纯 学生妹还是黑 丝 白领?我打电话。”

“还有外国友人呢。”薛洋指了指某张卡片。

“你还真想叫啊。”晓星尘推了推推他:“去洗澡。”

薛洋泡在热水里,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这些天他一直在雪山里,导演要求他穿着衬衫单裤旅游鞋在雪里寻找女一号,薛洋快要冻哭了。

晓星尘坐到薛洋对面的浴缸边上,弯下腰捉起薛洋的一只脚,捏了捏。

“做什么?”薛洋有些痒,本能地往后缩脚。

“你叫冷不冷?在雪地里走了那么多天。”晓星尘垂下头去给他按摩。薛洋被伺候的昏昏欲睡,不知过了多久,头砸到浴缸上面,他才猛地醒过来。

晓星尘已经出去了,浴缸里的水还是热的。

薛洋穿着睡衣内裤,光着脚爬上大床,钻进晓星尘的怀里。

他使坏,侧过身去用自己前面 鼓鼓囊囊的一团去蹭晓星尘的大腿。

“还早。”晓星尘坐起来,“有剧本吗?陪你对对戏。”

“唔,有的。”薛洋从行李箱里拿了剧本,连滚带爬地上床。

“下场戏是男主演话剧,演《霍乱时期的爱情》结尾的那一段。”

“我看看。”晓星尘接过剧本。这本书他看过,但是不知道剧本里怎么写的。

“试试吧,我来念旁白。”

“好的。”

二人试了几遍,薛洋情绪不对。晓星尘便抱着他,把他圈在怀里问他:“你爱我吗?”

薛洋回头在晓星尘下巴上咬了一口。

“那你把我当成费尔明娜试试。”

“我追了你一辈子才追到啊,太苦 逼了吧。”薛洋虽这么说,但也严肃了起来。

“天空透明,十二月万里无云,河水永流,航道通畅。”晓星尘念完旁白,眼神示意薛洋。

“我们一直走,一直走,重回黄金港!”薛洋念完台词,有些想笑。

晓星尘叹了口气,放下剧本把薛洋压在床上亲。他的亲吻温柔而缠绵,像是久别重逢,又像是一生一世的承诺。许久,晓星尘松开他,薛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水光淋淋的嘴唇,说:“妈 的,硬 了。”

晓星尘笑起来,又凑上去在他额头上啄了一下:“再来一遍。”

“天空透明,十二月万里无云,河水永流,航道通畅。”

薛洋来感觉了,他激动地大喊:“我们一直走,一直走,重回黄金港!”

他紧张兮兮地搓搓剧本,“怎么样?”

“值得表扬——就是声音有些大。”

薛洋脸红了起来,他刚才情绪饱满,没控制音量,自己也知道声音大了,仿佛还能听到回声似的——“重回黄金港——回黄金港——黄金港——港——”

一会儿隔壁传来敲墙的声音:“小点声!”

二人笑了起来。

“多喝水。”晓星尘把水杯递过去。

薛洋如临大敌:“我不喝红糖水了。”

“重回黄金港?”晓星尘笑着看向他。

薛洋心说太丢脸了,还被晓星尘拿住了把柄,他乖乖地结果水壶。

“别玩手机了,睡觉。”

“再看一小会在!”

“黄金港?”

薛洋哀怨地关了床头灯。

 薛洋握住晓星尘的手摁在

 

雪还在纷纷扬扬的下,从屋内可以看到映在窗帘雪影。晓星尘叫薛洋起床。

薛洋用被子捂住脸。

“重回黄金港!”晓星尘大喊。

薛洋一下子直起身来,双眼含怨地盯着晓星尘。

“我叫了早饭,吃完你再睡。”

薛洋不应声,用手把乱糟糟的头发拔下来,“做吗?”

“做,回到黄金港我们就做。”晓星尘压抑不住笑意。

“没完了吗!”薛洋一个枕头扔过去。

 

 

【乐乎】关于6.0更新后问题超多的应对旧包

九葫芦:

神仙!


鹿慕_Anthony:



6.0版本导致小伙伴纷纷卸载,这里提供旧版包挽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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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每次weibo炸一波
lof这边就要多一波新用户
但是老用户诉求也不要太不放在心上吧


江離:



今天也是想跑路的一天




排版垃圾热度榜垃圾限流也垃圾
想看的内容看不到
拉黑的人依然消失得不彻底




别说改完有什么进步
远不如四年前




空桑:







请求




请求大家帮帮忙,送我上去给Lof 看到,这次lof 改版之后不仅排版丑,还影响重大,损害了各大圈子的新人,以及粉丝不多但用心产粮的太太们的利益和热情!因为不是你们写的或者画的差,而是你们的粮会被直接被忽略掉!




大家三次都忙,萌CP都是用爱发电,有时间产个粮已经不容易,有几个热度评论就很满足了,但还要因为Lof 的原因,让你们的付出得不到应有的汇报,这就很悲催了。所以在此呼吁一下,请各位读者老爷,正在用爱发电的太太们,花时间阅读一下本文,关爱己圈,人人有责。




我们先来看一下新版订阅TAG截图








Lof这次把订阅的版面分两块,一块最新,一块最热。首先我们先不评论这版面的审美如何,一进到tag,页面自动就是最热这板块,看到的是最热门的作品。请问谁不知道热门作品质量高?谁不知道高热度的粮普遍好吃?




热门的刷一下吃完了还会有人愿意看旁边最新那块吗?




还把热度都标出来了,还会有人愿意看零零丁丁几热度的粮食吗?




以前能一眼看十几个标题,能分出哪些合胃口,哪些不合胃口,今天更新多少,昨天更新到哪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一眼只能看三四个,谁还愿意划半天找粮食??沉底下的太太是不是都白产粮了??




还弄个24小时榜,周榜,半天就划到底了,那些用心产出,粮食质量高,就是新人粉少了一些是不是永远没机会被大家认识了?




另外,据说(看到有人反映,我自己这边暂时没发现)因为限流导致关注的作者更新后可能根本刷不到。我不知道如果长期不与关注的作者互动的话,是不是以后就一直刷不到,至少微博是这样(摊手)




所以强烈建议LOF尽快换回以前,一视同仁,方便阅览的订阅版面,我们第一眼更想看到的是舒服,整齐的最新粮食,而不是最热。




希望你们为新用户多多着想,请关爱未来你们的用户群体。也请不要一天到晚就学微博限流,热圈排行前10的CP一天才3000多个阅读量,用户在用心帮你推广,你这样良心过得去吗?




希望LOF多花时间研究一下用户体验,保持自己的特色,别一天到晚学其他APP照搬,最后反而丢失了原来的自己,谢谢。




 @LOFTER小秘书